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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7-2011 Manifestation devant la police (Guling St Avant-Garde Theater Festival) 聚眾 2005 8/27
Group Exhibiton / Performance / Guling St Avant-Garde Theater /Taipei

聚眾計畫 湯皇珍 2005 8/27 牯嶺街小劇場

搬椅子進入觀眾區席
輪番坐進新置的椅子群
撩動觀眾席區的座席
吹口哨趕人離席
觀眾加入離席換位
輪番進入趕走人的席位 喊「聚眾」椅上舉牌
逐漸搬走椅子
離場

十個字牌: 巨 劇 據 拒 聚 重 中 眾 種 仲
口喊手中牌外的字
例如手中舉「種」字則口裡須喊「聚」字
例如手中舉「拒」字則口裡須喊「眾」字

請觀眾於三分鐘後加入演員,或搬椅子換位置,或吹口哨趕人,或坐椅子換位置,或加入喊「聚」「眾」皆可。祝聚眾萬歲。


聚眾。創作筆記11/1 2005 基隆
湯皇珍

(卷二、夏末)
「聚眾」是8月27日發生於轱嶺街小劇場與文化局重新於2005聯姻開張的日子,這個新BOT年度的新主持人來自一個比較自放於主流之外的人物:王墨林,而牯嶺街小劇場,眾所週知是由警察局的原址保留更生而成。轱嶺街小劇場的誕生重疊著那一段改造藝術場地的運動時間,也是我正在為「華山藝文特區」不眠不休奮戰的歲月,我曾多次聚眾上街,非法展演,我自知著也準備著被以「聚眾」的罪名關進警察局。

「聚眾」又一次來到這個我認為應是還殘存一點反骨的的場地,王墨林也在開幕之前已經偈諸了「聚眾萬萬歲」一文,展現其以重炮轟擊牯嶺街小劇場經營沉疴的作風。但物換星移,如同原來的囚刑室上方已經改成排演場以及咖啡廳。而華山的演變在2004進入幾乎令我棄絕的沮喪與束手無策的光景,我恍悟與政府單位多年論戰的結局是沒有出路的。所以必須萬歲,重新燃起聚眾這一股最後的吶喊,在市聲沸沸中踽踽獨行而高歌,這正是我搶著要來轱嶺街小劇場「聚眾」的原因以及一段對觀眾來說隱匿而待辯證知覺的背景。

「聚眾」於是在大廳的進門中心,好似無聲無息,沒有預警的開始。演員從四方搬來椅子,以椅子佔據眾人的通路,坐在上面的人又不斷把椅子搬進來,開始有人吹哨趕人,但我要演員使用打帶跑方式讓椅子持續搬入,直到我們開始大聲叫:聚眾!聚─眾─具─重─劇─仲─巨─種─句─中─仲─劇─巨─重─眾─種─劇─中…每個人手中仍舊是一只雙面寫著不同單字的標牌,叫的人每喊一次翻轉一次字排,換一次位置,發出面向自己的字音。如此此起彼落,觀看的人所見、所聽仍是延至差池的混亂。我更以麥克風的重音分貝加入喊叫陣營,所有演員不斷換位、喊叫,並逐漸將椅子帶離現場,最後完全淨空,留下嗡嗡的耳鳴─說著:我要說話,我們有話要說:聚眾!

演員在進入這一場震撼之前被我狠訓一頓,數度驚惶。我則是黯然假裝著高叫的模樣,心理想著那方高不足以令人好好站立的囚刑室。經驗告訴我沒有聚眾是可以慢慢來的,也沒有聚眾是可以稍稍歇息的,面對著一個龐大僵硬卻擁有權力以及金錢的國家機器,小如簍蟻的專業連對自己的專業喊「聚眾」都是驚慌。我奮舉著手臂叫出最後一聲聚眾,演員隨即抽去了我的座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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